“钟乳娘，夫人娘俩说事，不让下人在呢，你还是回屋吧。”
“我……我是乳娘，万一小公子要人，我也好立马进去。”
翠芝意味深长，笑笑道：“钟乳娘还真是尽责呢！”
屋里，钟夫人抱着孩子，左看右看低声道：
“左右也是同你有血脉关系的，瞧着与你还有几分像呢！”
“当初是他要孩子，那我也给他一个了，他现在如此对我，我……我真想……”
钟柔月气不过，想要拿起东西就撒气。
“柔月！”钟夫人一声，让钟柔月停了手。
“你可是尚书府的千金，怎么动不动就耍脾气？”
“娘，你知道陈昭延要干什么吗？”
钟柔月一脸嫌恶：“他想要跟这孩子一样，喝人乳。”
钟夫人脸上的表情有一瞬的僵硬，随即松了口气。
“这又算什么，左右又不会辱到你身上。”
“娘，我嫁的是顶天立地的男儿，而不是一个未断奶的男人！”
钟柔月羞恼，“娘，他这癖好，也太恶心了。不止是她，便是侯夫人……我的婆母……”
“柔月，这京中贵人，如此癖好的并不在少数。”
钟夫人平静说道：“还有人专门畜养乳娘，你只要想着，这祸害的人不是你不就行了？”
“我讨厌他身上的乳味，就跟这孩子身上的一样。”
钟柔月蹙眉，抿了抿唇后说道，“他……想要钟念。”
“那不过是一个乳娘，你又介意什么？”
钟夫人也纳闷道：“难不成，你还真对那贱丫头，留有情谊？”
“娘，让乳娘叫钟念，不过是我觉得好玩。”
钟柔月不以为然道：“别人还能说一句我顾念姐妹之情。”
“而且，看她在我面前摇尾乞怜，我都觉得有意思极了。”
“那便遂了世子的意，这与你又不会有半分损失？”
钟柔月还是不乐意，看了眼钟母怀里的孩子。
“这孩子就认钟念的乳汁，之前那崔乳娘想喂，他就哇哇哭。”
“娘，总不能让这小子饿着吧。”
“柔月，这……你不觉得奇怪吗？她只是叫钟念，怎么就……得了这孩子的喜欢呢？”
钟柔月心里一沉，却是冷笑道：“娘，丢在乱葬岗的时候就只剩下一口气了，你难道还以为，她能死而复生？”
“这个钟念，家里侯府都查清楚了，没有问题。”
“我便是不许陈昭延染指我身边的人，就算是乳娘也不可以！”
“呜哇~”不知何故，孩子露出难受神色，更是哇哇大哭起来。
紧接着，一股难闻的味道在屋里蔓延开。
钟柔月顿时惊呼出声：“钟念，钟念你给我过来。”
钟念心领神会，孩子早上醒来到现在都未曾出恭，自然……躲不过的。
“奴婢在！”钟念快步走入屋内。
“把这孩子给我抱走！”
钟柔月神色厌恶。
钟夫人也有些神色难言，看着钟念低眉顺眼模样，多看了几眼。
倒是没几分相似，只这眉眼加上那眼角的红痣，若是瘦些，白些，怕是有几分姿色的。
待钟念把孩子抱出去，钟夫人便说了自己的担忧。
“钟念？呵，就她那样？”
钟柔月鄙夷道：“娘，要是陈昭延连这副模样的女人都染指，那我是真的看不起她！”
“要是真有那么一天……”
钟柔月顿了顿，眼里闪过狠光。
”我会让钟念……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阳！”
她不会怪陈昭延，他是男人，但是钟念……
随即钟柔月又露出无助神色：“娘，你帮帮我，眼下，我到底该怎么做啊！”
“给他！”
钟夫人重重道：“这个不行，就换一个。柔月，好人乳，只是无伤大雅的癖好罢了！”
钟柔月咬着唇，眼里的执着，有些散去。
那便……遂了他意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