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内院的路上,钟念同崔氏,遇上了银翘。
“崔乳娘,你带小公子回去,我与翘姨娘说说话。”
“我与你有什么能说的?”银翘身边,是两个面生的丫环。
“翘姨娘,能借一步说话吗?”
钟念轻轻柔柔地说道:“你不想知道夫人会对你做什么吗?”
银翘面色一紧,还是同钟念走到了一边。
“钟乳娘,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?”
“翘姨娘,夫人真的很生气,你可是她的大丫环啊!”
钟念叹了口气,“我虽然只是个乳娘,但看着夫人因为你的背叛而伤神,也有些气不过。”
“但……我还是想说……夫人……是不会允许世子……有庶子庶女的。”
银翘眼神瞪圆,“钟念,你的意思……”
“我什么意思都没有,我只是觉得,你是夫人身边的人,总不能忘本啊!”
钟念说完,便走开了。
“钟念,我告诉你,我的本是什么,我是侯府的家生子,我是侯府的人!”
银翘的声音有些拔高,她已经做了姨娘,没有退路了!
钟念走的很快,她同银翘碰头,应该被很多人看到。
至于会不会传到钟柔月耳中,她不在乎。
她与银翘,钟柔月会听谁辩解呢?
翌日,许嬷嬷在崔氏前往主院的时候,敲开了钟念的门。
“钟念,你愿替夫人做事吗?”
许嬷嬷掩上了门,一脸严肃。
“啊?”钟念嘴唇微张,露出茫然神色。
“这里有个方子,你出去抓个药。”
许嬷嬷说着,拿出了一张纸,还有一袋碎银。
“你也想回家,看看父母孩子对吗?”
钟念心里咯噔一声,要么,这药有问题,要么,就是对她的身份有了怀疑!
“许嬷嬷,我真的可以吗?”
钟念颤抖着声音道:“可是,小公子……”
“今日你替夫人办好事,改日等小公子无需这般频繁喂奶,你便可以回家看看。”
钟念松了口气,不是现在啊!
“抓药是吗,奴婢可以的,只是小公子眼下离不的人……”
“等崔乳娘回来,你喂好奶,我便让人送你出府。”
许嬷嬷低声道:“钟念,此事,不许对任何人说起。”
“若是有人问起药来,便说是你自己服用此药。”
钟念猛地点头,“奴婢知道了,这事断不会让外人知晓。”
出侯府,买药……
对她来说,那也是大有可为的!
崔氏回来后,钟念便将孩子交给了她。
“我去夫人那有事,小公子就交给你了。”
崔氏不疑有他,爽快地应下了。
马车停在后门,许嬷嬷带着钟念穿过北院。
“钟念,你知道该怎么说呢。”
钟念点头:“许嬷嬷,事后……我真的有机会去见我的小囡囡对吗?”
“会的。”
钟念便一副怀揣希望模样,离开了侯府。
脸色在上马车之后,顿时冷了下来。
她不知道才过一个晚上,钟柔月从哪得到这个方子。
跟着老怪那三个月,她算不上多通医理,但是红花,麝香,都是些活血通经作用。
钟念的脸色阴沉的像要滴墨一般。
当初她生完孩子,便被灌下红花,她们是要她……活活血流至死啊!
钟柔月,所以还是用这样的法子吗?
只会对女人出手,明明,这药……该陈昭延喝啊!
“济世堂到了。”
钟念不知道过了多久,直到车夫声音传来,她才回过神。
“我马上下马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