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是钟念的求饶取悦了她。
“钟念啊,那夫人我大发慈悲留下你,你这条命,就是我的了!”
“多谢夫人,奴婢多谢夫人!”
钟念立马说道,仿佛……要不是抱着孩子,她都能立马磕头一样。
钟柔月身侧的许嬷嬷没有说半句话,只看钟念的眼神,带了几分悲悯。
回到侯府钟柔月便无事般回了内院主屋,连孩子……都没有多看一眼。
钟念红着眼眶回到屋中。
“咦,这是怎么了?”
崔氏见状,好奇问道。
“没,没什么。”
钟念没说,只神情凄楚。
“噢哟,这出去一趟,没长见识,没讨主子欢心?”
崔氏抱过孩子,一边逗弄一边试探打趣。
“是我命贱,能留在侯府做乳娘,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。”
钟念抽泣:“我们全家都是逃难的,我男人为救我们被人杀害,我的小囡囡是遗腹子,我……就是个晦气之人!”
“侯府能留我做乳娘,我……我这条命都得给侯府!”
钟念低声说,一抽一抽,说的崔氏,心里也难受。
她张张嘴,最后叹了口气。
谁不是苦命人呢,可好像……钟念更可怜些哦!
“钟念,以后你小心些银翘,我……瞧着……她好像对你有些不满。”
钟念一愣,抹了眼角的泪。
“我知道,她怪我抢了她在世子夫人身边的位子。”
“可是我想的吗,我只是个乳娘,小公子去哪,我去哪啊!”
银翘啊……钟念心头一动。
做钟柔月的心腹大丫环就那么好吗?
如果银翘知道盈姨娘的事情,会怎么做呢?
崔氏安慰了钟念几句,她也只是个乳娘啊!
接连几日,钟念还是每日带孩子给钟柔月请安。
特别是陈昭延在的时候,钟念用孩子,替钟柔月把人留住。
毕竟,这侯府,除了盈姨娘,还有两位姨娘也是陈昭延的心头宠呢!
钟念看到银翘几次暗戳戳地瞪她了。
时机……也差不多了!
“外室?什么外室?你是说世子?”
这日早上,原本该抱着孩子到院子里走动的钟念没有出屋子。
银翘便来找钟念,她看着门虚掩着,本想推的,但突然听到里头钟念惊讶的声音。
她不由停住了脚步。
“青瓦巷左边第三间,那是什么地方,你真瞧见了?”
银翘心里一沉,世子难道在外头养了外室?
她正要继续听,突然钟念抱着孩子打开了门。
“银翘……你、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
钟念的神色明显愣了一下,她声音发紧,眼神躲闪。
“你……你有听到什么吗?”
“什么,我刚想来叫你,怎么不带小公子走动,屋里……就你一人?”
看到钟念的模样,银翘心里便在意了几分。
“崔乳娘涨奶,在整理。”
钟念拉过门,“本来都准备出来,小公子又尿了。”
“那现在清理干净了吧,夫人都等着小公子了!”银翘催促道。
“我这就过去。”钟念立马说道。
屋里……空无一人。
钟念便是瞧着银翘过来,才特意演了出戏。
银翘会去查证的吧,若是她发现陈昭延的外室是盈姨娘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