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双方现在正在僵持。”
韩章收起消息。
“让荆襄王的人往西北活动,从背后夹击胡虏大太子。”
“至于二太子...”
“吃过这次瘪之后他们不会来了。”
韩章盯着堪舆图。
“我刚收到消息,胡虏王庭似乎和赖家产生了一些矛盾。”
“这二太子的兵马需要留守,并且震慑赖家。”
“现在只要在打退大太子兵马的前提下尽全力杀伤胡虏就好。”
他眼神闪过一丝狠辣。
“而且老夫料定今晚那四太子一定会突围。”
“他们没吃的了。”
“每一天都是折磨。”
“如果今晚不突围,那么他们就没有机会突围了。”
陈玄长长出了一口气。
“那就在今晚做个了断吧。”
“跟这些蛮子纠缠的太久了。”
“他们怎么就死不绝呢?”
事实正如他所料。
峡谷内的日子很是难熬。
马肉吃完了,连骨头都被砸开吸干了骨髓,水也断了,有人开始喝马尿,喝得浑身发抖,嘴唇干裂出血。
四太子此刻像是一个流浪多年的叫花子。
眼睛布满血丝,胡子乱糟糟地纠结在一起,像一团枯草。
“援军什么时候到?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,眼睛死死盯着面前的赖家人。
“我问你,援军什么时候到!”
“他们就这几万人,我们有几十万大军!”
“已经有伤兵开始饿死了,受伤的马也被吃完了,再吃...就只能吃好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