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学文重重地叹了口气,轻声说道:
“我知道你说的对,说实话,这段时间,我偶尔是这么想的,
但是你没有孩子你不知道,这自己的孩子,你是真的盼着他好,他过的不好你也真的跟着揪心,
他张嘴提的要求,有时候,就算是自己再难,也不忍心拒绝,唉!
儿女是债啊!我这儿子,是来讨债的啊!”
刘学武回头拿东西的时候,看了自己的哥哥一眼,这一年来,
自己这个哥哥老了不止十岁,头发白了,因为自己妻子那丑事之后,
弯了的脊梁,从此没有再抬起来过。
最近这段时间又因为忙活儿儿子的婚事,消瘦了很多,
整个人就是瘦小的小老头。
刘学武看着刘学文的样子,眉头忍不住的皱了皱,然后沉着脸默默的计划着。
象征着富贵的大豆腐,象征百财的白菜,象征长寿的粉丝,
红绳捆扎的方肉,鱼,还有一只整鸡。
兄弟两个轻车熟路地一一摆好,
刘学文把鱼头朝向屋里,
刘学武把鸡头朝向牌位。
刘学文把堆成山形的米饭上插上筷子,
刘学武把三个酒盅里倒满了白酒。
一切准备就绪,
刘学文对着屋里喊“过来给老祖宗上香啦”
刘老太太领着屋子里的一群人出来了。
刘家大院里空旷的院子里,
刘老太太带着女眷站在房前,院子当中,
刘学文和刘学武打头,
刘宝在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