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···我当时有点紧张,也没有,没有那么好好体会。
后来·后来因为时间太长了,有点昏昏沉沉的了,
哎呀,反正你不要怕,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可怕。”
唐果儿心里想着好好跟刘夏解释一下,但是因为太害羞,话说的颠三倒四的。
刘夏像个好奇宝宝,毫不罢休的追问:
“那你挺疼的时候,你没··没喊停么?”
“我说了,但是,那个时候,好像···好像就是他也停不下来,
就说好听的哄你。
然后,我看他也很难受,汗水都滴到我身上了,就想着忍忍吧,就···”
刘夏越听越好奇:
“到底是啥感觉啊,到底是疼,还是舒服啊?
咋听着你们两个都难受呢?”
“哎呀,你别问了,不许好奇啊,你和李松要等到结婚的时候再在一起,听到没?
我跟你说,就是告诉你,你别紧张,没有你认为的那么可怕”
“都撑破了还不可怕?那是肉啊!”刘夏小声地嘟囔着。
唐果儿拿了个山里红堵在刘夏的嘴上:
“你可别说这个了行不行?”
唐果儿着急把刘夏的嘴堵上,刘夏却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地说
“刚才二叔和爸爸出去之后,你哈腰给我拿被子的时候,我都看到了,
你渣渣上一块一块的红,淤血了,二叔干啥啊?
下那么狠的口啊,那得多疼!”
“哎呀,你···你眼睛咋那么尖。那不是··不是硬咬的,那是·那是又咬又啄的。
就是···哎呀,反正不会那么疼,说不好的感觉,你以后就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