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跟周淮叙旧的交情,直接开口进入主题。
周淮道:“既然靳先生已经了解了情况,我就跟你明说了吧。”
“温小姐污蔑我是杀人凶手,大晚上把我逼到警局,我晚上的跨国会议要谈的项目也因此受到了影响。”
“靳先生,我平日里连鱼都不敢杀,做慈善从国外做到国内,我怎么可能杀人?所以我将以造谣罪以及侵犯名誉罪起诉温小姐,你没有意见吧?”
周淮说话的声音倒是温和,但话语里的冷硬也告诉靳睢东,他不可能和解。
靳睢东坐在椅子上,表情淡定。
他唇角扯开一抹弧度,对周淮说:
“周先生不敢杀鱼,难道没吃过鱼吗?”
周淮蹙眉看向靳睢东。
“靳先生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意思,只是想告诉周先生,不杀生和做慈善,与犯罪之间没有任何逻辑性的关系,周先生在商场这么久,应该最清楚,表面善人背后恶人的现象。”
眼瞧着周淮的脸色已经无法维持之前的淡定,靳睢东唇角的笑意便真了几分。
他身子微微往前倾,漆黑的眸落在周淮的身上。
“当然,我不是说周先生是杀人犯,毕竟我说的也不是对的,这件事自然有警察同志去查,你起诉我老婆也是你的权利,我不会干涉,你今晚所有的损失我也会赔偿,只是我想提醒你一句……”
说到这里的时候,靳睢东的声音停顿,唇角的弧度也渐渐落了下来。
“我老婆要是有合理的推测,认为你与你助理的死有关系,那么你即便起诉也没有任何胜算,这里不是国外,法律永远是公平的。”
周淮没有说话,看着靳睢东的眼神快速掠过一抹杀意。
温佑言在外面等了几分钟,靳睢东就出来了。
她起身询问:“怎么样了?”
“没事了,回去吧。”
靳睢东握着温佑言的手,牵着她就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