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他就牵着温佑言离开了包厢。
温佑言下意识挣扎,但想到自己也是要跟靳睢东走的,便也停了手。
离开前,她看了眼被林想牵着的舟舟。
又对林想比了个口型:‘舟舟就拜托你了。’
林想让她放心。
温佑言就被靳睢东带出了餐厅。
出餐厅之前,靳睢东还把账结了。
门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一辆车,黑色的卡宴,是靳睢东常开的那辆。
金明站在车门前,看到靳睢东和温佑言出来,他便开门让两人上去。
靳睢东让温佑言先上去。
温佑言看了眼男人明显不算好的脸色,抿着唇先坐进了后座。
靳睢东这才坐到她的旁边。
车辆掉头,逐渐汇入主路。
到涣京苑的时候,靳睢东让金明去书房等他,他则是牵着温佑言回了卧室。
温佑言有些受不了他这样突如其来的脾气。
她蹙着眉,神情带着几缕不耐烦。
“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。”
靳睢东被牛奶打湿的衣服还没有换,他微微俯身,男人身上清冽的香味混着奶香传过去,充盈温佑言的鼻腔。
“你和陈竞……什么关系?”
“小时候的玩伴。”
她和陈竞的事,其实没什么需要隐瞒的。
小时候她和爷爷生活在一起时,就认识了陈竞。
两人小时候玩得很来,直到某天陈竞不见了,她才知道他找到了亲生父母。
再后来,两人再见,就变成了宿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