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佑言这才把他抱在怀里,闭着眼缓和那阵后怕。
陈竞突然笑了一声,“言言,在你眼里,我就是一个欺负孩子的人吗?”
温佑言摸了摸舟舟的后脑,牵着他站起了身。
陈竞还保持着盘腿坐在细沙里的动作,他仰头看着温佑言,尽管处于抵触,气势却不减分毫。
“有什么冲着我来,别牵连孩子。”
温佑言冷声警告。
陈竞的目光自始至终都在温佑言的身上,自他来之后,就没有挪开过半分。
“孩子?这就是你那个孩子吧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陈竞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冷硬。
温佑言没有说话。
陈竞拍着细沙,直直站起了身。
他的身高高了一点,气势也比较足,站在母子俩人面前,让温佑言也不免觉得有些害怕。
她这辈子很少怕过什么。
第一次怕,是在舟舟早产出生,那点死的时候。
她害怕舟舟就这样夭折。
第二次怕,就是现在。
陈竞是个十足的混蛋,性情阴晴不定,还十分记仇,就算温佑言小时候与他也算是两小无猜,情谊深厚。
但现在,若是他生气,温佑言可真就保不住性命了。
陈竞是能做出杀人放火这种事的。
温佑言拉着舟舟,让他躲在自己身后。
随后她才道:“我的事跟你没什么关系吧?倒是你,我那天采访,还忘了一件事。”
温佑言强作镇静,除了害怕之外,她更加想确定一些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