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试一下,一坐就疼,那针还不是细细的针,是一根很粗的针。
一直摸着屁股不雅,但实在疼的厉害。
一躺下,挨着床铺,就疼的紧,沈眉庄无奈,只得侧身睡,可那股子的疼一直作祟,让她昼夜难安。
一堆娃娃塞起来,安陵容安心入睡。
安心入睡个屁。
她一个翻身坐起来,加班加点又制作几个娃娃。
一直在宫里,忘记安家那一群祸害了。
安比槐。
安陵容举着安比槐的共感娃娃,找准太阳穴的位置,狠狠扎进去。
去死吧,老东西。
松阳县安府,正搂着妾室呼呼大睡的安比槐“啊”的大叫一声然后气息断绝。
那妾室睡的好好被吵醒,然后看见七窍流血而亡的安比槐,吓得魂飞魄散。
处死安比槐,安陵容终于可以安睡。
她睡的好,夏冬春舌头疼的睡不着,沈眉庄屁股疼的睡不着。
一大早,安陵容正梳妆,就听见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。
宝娟努努嘴:“小主,夏常在闹着不舒服,正打砸东西呢。”
安陵容欣赏着镜中的美人,笑靥如花:“她不舒服,自然折腾。”
一大早,景仁宫和翊坤宫送赏赐的人来来往往,安陵容坐在自己房中,看着流水的赏赐进正殿和东偏殿,而她的西偏殿,唯有华妃赏的两匹布料。
夏冬春舌头疼,但面对景仁宫的剪秋,依然端着笑脸亲自送出来,做足了亲近的模样。
等看到安陵容只有两匹布料,瞬间觉得舌头都不疼了。
“出身微贱,就别怪别人不待见你。”
“华妃娘娘赏的料子再好,都不如皇后娘娘。”
安陵容挑挑眉,看着她趾高气昂的背影,转身进了房间。
“真是作死啊。”
掏出夏冬春的娃娃,安陵容冷笑着又扎进去。
“好疼好疼,我的嘴好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