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吵嚷起来,夏冬春捂着嘴哭的整个延禧宫不得安宁。
宝娟进来,看见小主又坐在窗下,依然是那日的模样。
她蹙了蹙眉,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“小主,夏常在又闹起来了。”
夏冬春折腾起来,正殿的富察贵人烦不胜烦,“她又闹什么呢?”
桑儿:“闹着舌头疼呢。”
富察贵人烦躁:“昨日闹,今日闹,她就不能安生一会儿。”
太医又被折腾过来,发现夏冬春的舌头比昨日更严重了,红肿不堪,塞在嘴里,都显得嘴里空间少了。
“疼,好疼。快给我止疼。”
她哪里受过这种委屈,哭的小脸煞白。
华妃本就厌恶夏冬春踩着自己捧皇后,知道她在延禧宫折腾不休,更是心生不满。
“明日请安,本宫定要她好看。”
不知道自己大难临头的夏冬春哭累了,开始呜咽。
她舌头疼的厉害,吃饭喝水都疼。
午膳晚膳吃了两三口就疼的吃不下去了,半夜饿的睡不着,呜呜咽咽喊着想家。
短短两日,可算是受尽委屈。
安陵容想着明日可得让她开口说话,半夜起来给她送了一回药。
天刚亮,夏冬春起来,发现舌头不疼了,立马欢喜起来。
“知道今日是好日子,舌头都懂事。”
半点不反思的人看到安陵容时还不忘狠狠瞪她一眼。
安陵容垂眸,“真是活的简单啊。”
作为小透明,阖宫觐见时安陵容落在最后,看着沈眉庄甄嬛夏冬春轮番被华妃审视,而她在人群中,静静欣赏。
离开景仁宫,憋了两日火的夏冬春吧吧嗒吧嗒追上来。
“两位姐姐可真是口齿伶俐啊,奉承完皇后又开始巴结华妃,像搭戏台似的左右逢源,真是叫人佩服啊。”
安陵容余光瞥见华妃从景仁宫出来。
夏冬春的人生开始进入倒计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