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贯作揖行礼后,便转身要去准备,然在赵贯心中却生有波澜,因为他敏锐察觉到天子有很大变化。
或许外在是会迷惑人的,但内在却是不会的。
尽管不知天子究竟经历了什么,但赵贯却有了一丝变化,不知为何,他心底竟生出了些许敬畏。
这是出自本能产生的。
也是这样细微的变化,让赵贯的心竟有一丝乱,因为这在先前是从没有过的,这也让他愈发好奇天子去御府经历了什么。
这却不提。
出殿的赵贯没有理会崔李二人,便命内侍准备药浴种种,并让李淳带队严守殿门,很快从御府运来的种种,就被那几名内侍搬进殿内。
面对这样的情况,崔守恩也好,李怀禄也罢,这都是有惊疑的,毕竟这个节点发生这样的事,很难不叫人去多想啊。
可对于这些,赵贯根本就不理会,而是自顾自的忙碌着,崔守恩还好,尽管有疑,但终究是按捺住了,但李怀禄却不一样。
“不该问的别问,做好份内事就好。”
“你……”
本想开口的李怀禄,这还没有开口呢,就被赵贯轻飘飘的话给堵住了,而赵贯的这种反应,叫李怀禄心生怒意。
想他是大兴殿总管太监,还管着大内一些要务,而赵贯不过是御府小黄门,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他,这真真是无法无天了。
可对怒容外露的李怀禄,赵贯根本就不在意,随着最后一批东西进殿,赵贯转身就朝殿内走去。
“李大人,莫忘了你的职责。”
而在临进殿时,赵贯瞥了眼李淳,轻飘飘的开口。
“赵公公放心,本官知道该做什么。”
李淳听到这话,抬手对赵贯示意道。
“嗯。”赵贯应了一声,便抬脚走进殿内,随即殿门便被徐徐关上,而李淳则领着人把住了殿门。
尽管李淳知道这意味着什么,但作为带御器械,所领职责在这摆着,他是必须要将份内之事做好的。
何况他所处境遇,已不允许他在摇摆了,随着昔日旧部尽数聚到了御前,甚至还包括一些被开革出禁军的也聚来了,其实他脚下的路已没有多少了,更别提在如今,明里暗里盯着他的眼睛不知有多少,若连这个位置都保不住的话,那他就真的没有任何退路可言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