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购微微一怔，但脸上只是职业性地柔和了一下：“有的，小山先生要什么厚度的？”
“不是厚度。”龙马转过身来看着她，“哪款……手感比较好。”
空气安静了一息。
导购的目光在龙马脸上停驻了一会儿，又不动声色地移到那套被她归类为“端庄克制”的黑色西装套裙上。
她看了一眼那件套裙的面料标牌：精纺羊毛混纺，高密织法，抗皱耐磨。
这种面料，别说用手撕了...
于是她在心底默默把那套教师装旁边打了个无形的叉。
“小山先生，”她微微欠身，声音保持着完美的平稳，“恕我冒昧，但我仍然建议您换一种材质的套裙，因为这套面料……不太顺手。”
龙马略微挑眉。
仅仅说了句丝袜撕起来的手感比较好，对方这就知道他要做什么了？
金牌销售果然都是怪物吗？
他没有反驳。
因为对方是专业做这行的，服务的客人不知凡几，对这方面肯定有独特的建议。
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如果您时间充裕的话，能否让我为您推荐另一款？”导购双手交叠在身前，姿态恭谨，语气却笃定，“我们有一款强捻绉纱的面料，表面有细微肌理，视觉上仍然是正式套装，但纤维结构相对松散，延展性好，手感会更好。”
“……拿来看看。”
“是，请您稍等片刻。”
导购转身离开时，脚步比来时快了一点点。
这种东西都是一次性的，对方要是用得顺手，以后都会来他这里购买类似的产品。
虽然价格没有订制和那些成品高，但胜在走量。
龙马的各项身体数据测量好后，他刚坐下，导购就推着带脚轮的挂衣架又回来了，在架子的底端，还有几个盒子，似乎是装着丝袜。
“小山先生请看。”导购指着挂衣架上几身端庄优雅的款式向龙马介绍道：“这几款衣服的手感都很不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