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你的。”封丞坐在沙发上,没好气地揉着下巴。
人瞧着瘦瘦小小地,力气还挺大。
文瑟见她的无心之举让宋允意得罪了封丞,连忙转移话题:“封总,我听说祺越出事那晚你也在,涉案人员被市局扣留了这么久都不见风声,你知道内情吗?”
封祺越喝了一口汤,就发现文瑟把糖当成盐放了,味道特别怪。
他默默停下了勺子,狐狸眼巴巴地盯着他爸看。
人家好心煲了汤送过来,他不好意思说不好喝啊……
可惜他爸没懂他的弦外之意。
只看到他慢悠悠地回文瑟的话:“据说是送进精神病医院了。”
文瑟皱眉:“就这样?”
“他确实有精神病诊断书。”
封祺越借机一搁勺子,把汤放回桌子上,忿忿不平道:“他捅我姐的时候可不像是个精神病,那力气大得不知道还以为是拳击手呢。”
“继续喝你的汤。”封丞淡淡道。
接收到文瑟询问的眼神,封祺越简直有苦说不出,哭唧唧地再次端起碗,小口小口喝着。
文瑟这下就真的觉得诡异了。
祺越很明显一直被封丞压一头,但他似乎不见生气,反而只有幽怨。
这个时期的小孩这么听话吗?
可仅仅通过刚才的相处,她也明白这小男孩其实挺圆滑地。
圆滑的小男孩认命喝汤,直到宋允意拿着冰袋回病房,他才怨声喊了一句:“姐——”
“怎么了?”宋允意看着他委屈的模样,连忙问。
封祺越看着汤努了努嘴,宋允意马上就明白了。
她上前拿走汤,对文瑟说,“我刚才问过医生了,医生说还是不建议喝汤,老师,这些就只能进我的肚子里了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