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吧，看着没什么好玩的，还容易摔倒。”程亦伊还是第一次遇见结冰的湖面，她本能地不相信其坚硬程度。
虽然她会游泳，但这个天气泡在冰水里面绝对会感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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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过人工水域的时候，程亦伊突然间停下，目光落到了一只黑天鹅身上。她问道：“安月，黑天鹅是不是有两个脑袋？”
“姐姐，你在说什么傻话？”沈安月牵着她的手，脚步也跟着停了下来。“两个脑袋的天鹅活不久的啦。”
“那只不就是吗？长得还挺大，拿回家炖了的话或许能吃两餐。”
“？”沈安月顺着程亦伊手指的方向望了过去，只见，一只黑天鹅的后背羽绒当中，探出了一个小小的脑袋。
“姐姐，那是一只小天鹅，藏在他妈妈的羽绒当中。”
“还能这样？”程亦伊显得很意外，她在湖边蹲下身子，仔细的看了看。
终于从侧面看出了端倪，黑天鹅的羽毛微微拱起，小黑天鹅坐在中间，左右被羽毛护着，跟坐船似的。
正当程亦伊观察的时候，另一只黑天鹅游了过来，与驮着小黑天鹅的那只，脖颈相抵。
“它们是夫妻吗？”程亦伊没学过有关天鹅的知识，所以只好询问沈安月。
“应该是吧？”沈安月回答道。“天鹅这种动物很专一的，正常来说，一生都会在一起。”
“它们之间看起来这么亲密，应该是……”
正当沈安月进行分析的时候，一只雌性黑天鹅从她的眼前游了过去。
有了大小的比对，顿时，沈安月的语言系统出现了卡顿。
程亦伊扭头，眼里闪过一丝好奇，开口问道：“安月你怎么不说话了？”
“姐姐……”沈安月的眉头紧锁，随后语出惊人：“我刚才看错了，那只小黑天鹅，并不是坐在它妈妈身上，而是它爸爸身上”
程亦伊恍然大悟：“哦，那左边那只就是雌性黑天鹅咯。”
“不，这两只都是雄性，从体型可以看出来。”
程亦伊：“？”
“那它们是好友？”
沈安月回答道：“大概率是伴侣……”
程亦伊：“？？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