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楼二层。
穿着嵩阳青衫的年轻士子听不下去了。
他扶着栏杆探出身子,面色潮红。
“老先生这话未免长他人志气,灭自己威风!”
“大虞敢拿三万匹良驹出来,咱们大奉为什么不敢接?”
老者抬头看他,满眼嘲弄。
“年轻人,你知道百艘主力漕船值多少银子吗?”
年轻士子拱了拱手。
“晚辈不知道。”
“但晚辈知道,天下书院过千,读书人何止百万。”
“若连一场文会都不敢接,以后大奉士子走到大虞境内,还抬得起头吗?”
老者嗤笑一声。
“抬不起头,总比吃不上饭强。”
“面子能当粮食?”
年轻士子不肯退让半分。
“没有士气,边军拿什么守?”
“今日怕输漕船不敢战,明日怕输城池不敢守。”
“照这般算,大奉上下都躲在家里最稳妥。”
旁边有人拍案叫好。
“说得好!”
“咱们大奉文风鼎盛,凭什么认定一定会输?”
“就是!杜衡生、温砚秋、顾辞,哪个不是咱们中原顶尖的才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