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那首丰年诗,一口气用了三个典故,考官看了怕是要拍案叫绝。”
“三个算什么,我写了五个祥瑞,连麒麟都请出来了。”
“笑死,一边去,我写的是凤凰衔书,白鹿献稻。”
旁边一名老秀才放下茶碗。
“丰年思民,后面还有思民二字。”
“你们把天上的东西请了个遍,唯独没请农户出来,这叫华而不实。”
赵文翰听着旁人的讨论,转头看向顾辞。
“顾兄,这一题你是从何……”
他话还未说完。
孙秉礼捧着本经义注疏走上前,神色很是严肃。
“赵兄,我这有一处疑难,想请你带我参谋参谋。”
赵文翰是最见不得有人学术疑问不解的,当即站直身子。
“哪一处?去我屋里说。”
孙秉礼使完眼色,随即和赵文翰上了楼。
两人一走,薛明阳来劲了。
他整整身上的宝蓝长袍,又扶好新买的发髻。
“袁兄,时辰不多,咱们走起。”
袁少游收起折扇,潇洒开口。
“得令。”
“这是咱们兄弟在河南府给老赵办的第一场高端局,必须有排面。”
两人走出客栈,昂首挺胸,宛如出征的统帅。
顾辞默默走向后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