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五年,我等得起。”
薛明阳咽下嘴里的鸡肉,跟着开口。
“我赞成!”
“现在让我去考乡试,那不是求功名,是赶着受罪。”
“算学我不怕,可经义和策论还差着一大截。”
“与其进去碰运气,不如把底子练扎实。等辞弟能下场了,咱们再一起去。”
袁少游神色难得认真。
“算我一个。”
“这次回江陵,我把以前写的诗全翻出来看了一遍。”
“然后烧了。”
薛明阳一愣。
“全烧了?”
“嗯。”
袁少游满脸沉痛。
“以前没人打醒我,我还真把自己当成江陵第一才子。”
“看过顾爷爷的文章,再看我那些诗,我都替自己脸红。”
“我要留下来偷师,等五年后再下场。”
孙秉礼面露歉意。
“是我疏忽了。顾兄平日行事稳重,我竟总会忘记他才十一岁。”
“不过即便没有顾兄这层缘故,我也不准备急着应试。”
“大奉历年田赋、徭役与户籍律令极为繁杂,我只知其文,不知其用。”
“五年之内,我想把这些律例重新梳理一遍。等真正读明白了,再进考场也不迟。”
江行简放下酒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