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明阳咬牙切齿。
“你能不能别一脸做贼心虚的样子!”
“辞弟昨晚说了财不外露,你那个表情写在脸上,跟举个牌子说我怀里有十万两有什么区别!”
袁少游赶紧收敛了神色,清了清嗓子,换上一副淡然如水的表情。
“这样行不行?”
“你现在看着像个刚偷完鸡强装镇定的老狐狸。”
“那我笑一个?”
“别笑了,越笑越假。”
两人正在门口拉扯,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。
顾辞端着一杯凉茶走过来,目光在薛明阳那个鼓鼓囊囊的包袱上停了一瞬,语气平淡。
“收拾好了没。马车快到了。”
“好了好了!”
薛明阳利索地把行李扎紧,紧紧抱在怀里,一脸坦荡地走出房间。
半个时辰后,明德楼门口停了十几辆骡车。
清河县的学子们三三两两地把行李往车上搬。
客栈掌柜钱伯庸亲自站在门口送行,满面堆笑。
“周先生,诸位公子,一路顺风啊。”
“下回来府城,明德楼随时给诸位留房。”
周秉文客气地拱了拱手。
“多谢钱东家这些日子的照应。”
钱伯庸的目光在人群中找到顾辞,笑意更浓了三分。
“顾小公子,老朽有个不情之请。”
“三楼那面墙上,至今还空着一个位置。公子若是不嫌弃,下回来府城,赏老朽一幅墨宝……”
“润笔费好说,好说。”
顾辞笑着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