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辞白了他一眼。
“你形容人能不能不带银子。”
“职业病嘛。”
三个书院都顺利过了关,广场上的气氛松弛了不少。
陆景仁让人撤了画案上的残墨和用过的棋子,正准备收摊,山门后面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沉稳,不急不缓。
山门的侧门吱呀一声推开。
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走了出来。
他穿着一身素净的宽袖麻布长袍,脚上蹬着一双布鞋,头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着。
面容清瘦但精神极好,笑起来的时候眼角皱纹挤在一处,像极了乡下村口那种爱跟后辈下棋的老头。
但没有一个人把他当普通老人来看。
周秉文率先迎上去,拱手行礼。
“乔师。”
林夫子、惊涛书院的王鹤也纷纷上前。
“乔公。”
“乔老先生。”
乔怀安连连摆手,笑容里带着真诚的歉意。
“诸位,诸位,实在过意不去。”
他朝问心亭那边看过,摇着头叹气。
“学生们不懂事,搞什么论道入门,像什么话。”
“现在哪还有这些规矩嘛。”
说着,他回头朝陆景仁招了招手。
“景仁,把那榜纸撤了。”
“山长,这是书院……”
“撤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