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薛、薛兄好。”
另外三个也有些局促,拘谨地站起身行了个礼,不知道该如何接话。
薛明阳见状,也不好意思再逗人家,转头又朝惊涛书院走去。
“几位兄台好啊!你们是哪个县的?”
石青锦袍的少年放下手里的字帖,抬眼看了看薛明阳。
“湍阳县,惊涛书院。汪烨。”
语气客气,但眼神没怎么落在薛明阳身上。
“鹿鸣书院?”
汪烨身旁的同窗嘀咕了一句。
“就是那个清河县的?”
“就三个人来?”
回到后院,薛明阳把包袱往床上一扔,哼了一声。
“辞弟,那帮湍阳县的,鼻孔朝天。”
顾辞正在桌上铺纸,闻言抬了下眼皮。
“怎么说?”
“那个叫什么烨的,问他几句话跟挤牙膏似的。”
赵文翰放下手里的书册,插了句。
“那是湍阳县历年府试的底气。那个汪烨,是今年湍阳县的案首,天赋极佳。”
“凭什么啊!”
薛明阳不服气。
“咱们辞弟一个人就能顶他们五个!”
赵文翰瞥了他一眼。
“这话你去跟先生说。”
“……我又不傻。”
周秉文推门进来,扫了一眼三人。
“吃完饭歇一个时辰。未时一刻出发,去怀津书院山门前集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