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梦拾干脆将一整筒的驱蚊水交到女儿手里,叫铃铛带去屋檐下边被咬边用,反正这驱蚊水茶药同源,也没有毒。
拿了驱蚊水,盆子精又跋砖涉水的“吧唧”回屋檐下面。
“这才五月上旬,这虫就这么毒了……”
许老太太瞧见铃的往脸上红了几团,十分心疼,这飞虫真是防不住。
前段时间洛老大夫送来了些面纱,倒是防虫子,可这天气人戴上捂的慌……
还有佟家娘子送来让试一试的防虫纱衣,道理和床罩子差不多,可穿上不是那么回事,老头子先试了试,那蚊虫按着纱眼叮,能爬一串疙瘩……
倒是铃铛干娘家送来的新一批驱蚊水效果比较好,听说是改良过的,多加了几味草药,卖的贵了也就不好再到处撒着用。
“铃铛,你怎么独独今日被咬的这么遭。”许老太太突然就想起来,这虫子又不能突然出现,得是逐渐出现的。
“外婆,我也不知道……”许铃铛摇摇头,今天和昨天,想不出有什么不同。
“叩叩——”
“扣扣扣——”门环叩响雨声中。
“来啦——”
许老太太拍掉自己手上沾着的生糯米,手伸向盆,顿了顿又换成伞,万一来的是订点心粽子的客人呢,她芸娘子也要面子不是~
“来啦来啦,落雨呢走不快——”
许老太太到院门前开门一瞧,门口站着两位妇人之见。
“婶子~”
“是两位佟娘子呀!莫在雨里站着,快请屋里去坐……”
许老太太一见来客便笑开了,雨天念叨就是灵,刚还想着呢,现在人就正当面了!赶紧请人去堂屋。
“大佟姨姨~小佟姨姨~”
“小铃铛你头发多的都能缀三个揪揪啦!”
“铃铛,这是最近新出的布样,姨姨给你裁了几方小帕子……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