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得好好的活着。
把这一窝不省心的看好了,省得他们去骚扰老大一家。
夏老头儿不出来。
老二家的眼珠子一转,拉起了家常,“我猜我今天上街碰上谁了?”
“谁啊?”
夏老二一脸漫不经心。
“向翠花。大嫂。”
夏老二淡漠的哦一声。
老二家的轻撞他胳膊,“呵,你不知道吧?咱们省那个数学女状元,就是她三儿媳。”
夏老二夹菜的手一僵,“真的假的?”
“当然是真的,还有你不知道的。大哥家那个老幺也考上了,听说也考了不少分。
还说她要不去京市考,就是咱蓉省的双状元。”
夏老二漫不经心的哦一声,目光轻瞥过眼前埋头扒饭的大儿子,小儿子,一眼的嫌弃。
老二家的又说起来了,“大哥现在的日子可比你想象中好过多了,是十里八乡人人羡慕的对象。
怎么着爹也是大哥的爹,是不?现在爹好起来了,把他安排到大哥家住几天,没有问题吧?”
夏老二不说话。
老二家的继续嘀咕:“你俩可不是亲兄弟,你为他着想,他可不为你着想。
打断骨头连着筋,他是爹的儿子,就有义务养爹!现在爹又没病,去他家还能帮着做点事情?是不?”
夏老二还是不说话。
他现在不敢作妖。
老头子都在屋里听着。
他要敢出声,吃不了兜着走。
他是真怕了老头子作妖。
那是真能作。
有一次他晚了几天买麦乳精,转头死老头儿躺厂长办公室去了!
他差点成了全厂的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