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王梅正在被窝里冷得打哆嗦,脑子昏沉。
她很难受。
磕着牙说,“学方,我难受,我要去村大夫那里看看,我要喝药,我病,我真的病了。”
钱学方也躺在床上,他装死。
不管王梅怎么说,他都装聋子,听不到。
结婚几个月来。
只有第一个月。
王梅天天哄着,宠着。
钱学方一开始也新鲜,对她态度还算好。
后面她天天下地,被磋磨得不成人形,皮肤更黑,更糙,脾气也暴躁了。
她不哄。
他就变本加厉的冷暴力。
她说什么,都不理会。
天天在床上装死,要不就是看书,把她当作空气。
不管下工回来多累,她都得自己做饭。
缸里如果只有一根红薯。
他煮了吃,也不会给她留一口。
她有时候饿得凉水充饥,他还会骂她没用。
王梅见钱学方不管自己的死活,委屈和悔意又涌上来。
她后悔了!
她后悔嫁给钱学方这个混蛋了。
她想着,就委屈的哭出声来,“钱学方,你个没用的东西,你还是不是男人。你娶我,你付出了什么?
我供你吃,供你喝,现在我病成这样,你却不管我的死活。你到底有没有良心,你是不是人啊!你怎么可以这么狠!”
钱学方翻身,面对王梅那张像鬼一样的脸,“我狠?贱人!这不是你自找的吗?我让你算计我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