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溪不作声。
她是姑娘家,得知羞。
要主动去掺和了,像什么话。
反正早晚他都是她的人,她不急。
婚前多处一处,只有好处,没有坏处。
他们男人不都说婚前才会用心思,婚后谁还会用心思啊。
陆敬没得到夏溪的帮忙,也不急。
夏老爹听着陆敬的话,“你小子心急,哈哈……伯伯知道,可也不能急。心急吃不了热豆腐,这么多年都过去了,这几个月还等不了。”
陆敬眉梢一挑。
这么多年都过去了。
看样子全世界都知道他对她的心思,就她不知道。
陆老爹却道:“夏老哥,敬娃说得没错。这正月里确实忙,冬天办酒又真的是太冷,那多委屈街坊邻居。
秋天正合适,不冷不热。
夏老爹幽幽的叹一口气,“你们也知道,我就这么一个闺女,生小来那么小一团,都说活不了。
我抱怀里,比一只鸡还轻,那么小小的人儿啊,到我怀里了,那就是我闺女,阎王和我抢人都不行。
我愣是走了几十里路,找到了厉害的老大夫,把她救活了。她是我的命啊……是我的宝贝疙瘩。
你们说娶走,就要娶走,还那么急。我不同意,我不同意……我的宝贝疙瘩,谁也不能抢!
敬娃,你小子什么心思,我还不清楚。你就是一头猪,想拱我家白菜,我和你讲,门都没有……没门!我的闺女哟……”
说到后面。
夏老爹直接哽咽了。
他今天开心,喝了不少。
一喝醉,情绪就上来了。
陆老爹看这情况是不好谈了。
什么好酒,好肉,好烟都奉上了,不成,真不成。
陆敬也没有想到夏老爹这么不舍,是真把夏溪当心头肉。
他连连抱歉,拿起酒杯和夏老爹赔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