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纱夏没说话,随他动作。
房间里的光很暗,暗到看不清细节。
乌鸦低头把她抱起来,吻住她,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往后带,膝盖弯碰到床沿的时候带着她一起倒下去。
弹簧垫闷响了一声,两个人陷进深灰色的被褥里。
宋纱夏被他压在身下,衬裙已经被揉得皱成一团,肩带歪在胳膊上,胸口那一小块布料堪堪遮着。
他撑起上半身看她,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她的嘴唇,再往下滑到锁骨,又回到她的眼睛。
她的呼吸比刚才平了一些,但胸口起伏的幅度没有变小。
乌鸦的嘴唇落在她锁骨正中间,很轻,然后顺着中线的方向慢慢往下。
宋纱夏仰起头,后脑陷进枕头里。
他的嘴唇停在她衬裙边缘。
布料堪堪盖着的地方,他的鼻尖隔着那层薄纱蹭过去,她浑身绷了一下,手从床单上抬起来。
插进他头发里,既像是把他往下按,又像是要把他拉回来。
乌鸦抬起脸看了她一眼。
昏暗里他嘴角有一点弧度,看不清是不是在笑。
他伸手,勾住衬裙下摆,往上卷。
宋纱夏忽然撑起上身,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"等一下。"
他的手停住,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抓着他手腕的那只手上,又移回来。
宋纱夏松了手,任由自己陷进枕头里。
她偏过头闭上眼不看他的脸,"把电话的电池拆了,立刻,马上。"
正高兴的时候来电话简直败兴透顶。
乌鸦刚拿出电话准备扣掉电池,电话就响了。
他呵呵笑着皱眉,接起来的时候刻意压了压呼吸:"咩事?"
是刀疤,如果不是非常重要的事,他就死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