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仰着头靠墙,呼吸彻底乱了,手指插进他头发里,情不自禁地扯了一下。
他闷笑了一声,嘴唇贴着她皮肤震动,滚烫的气息拂过她的敏感。
乌鸦抬起头,鼻尖蹭着她的鼻尖,黑暗中看不太清表情,但声音里带着笑:"你扯我头发干什么。"
"不要再咬我。"
"我没咬。"
"也不要腆。"
他顿了一下,忽然笑出声来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肩膀微微抖了一下。
宋纱夏被他笑得莫名其妙。
乌鸦往下去,准备施展大招硬控她。
他一只手还搭在她腰侧的裙摆上,拇指无意识地捻着那层薄薄衣料边缘。
宋纱夏的脑袋是空白的,手指在他肩膀上推了一下。
他没动,反而把脸贴在她小腹上,额头抵着。
她浑身绷了一下,手落在他后脑勺上。
两个人就这么静默着,甚至能听见外面汽车的引擎声鸣笛声,远远的,隔着一层玻璃。
宋纱夏没说话,转身往房间里面走,背对着他,开始解自己连衣裙后面的拉链。
手指勾住拉链头往下滑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裙子从肩上褪下来,堆在脚边,然后踢掉高跟鞋,赤着脚踩在深灰色的地毯上往床的方向走。
她里面穿了一条黑色的细带衬裙,薄薄一层贴着她的腰线,肩带从锁骨两侧斜着牵到背后,蝴蝶骨在布料下若隐若现。
乌鸦跟上去,从背后握住她的腰肢,微微俯身凑过去,温柔地垂眸。
低头看她。
衬裙的领口开得很低,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,照出黑色衬裙绸缎般的光泽。
他伸手,拇指勾住她左肩那根细带,轻轻往下一拨。
带子滑到她上臂,她没挡。
他再勾右边那根,两边都滑下来,衬裙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胸口,像随时要掉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