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给我我就必须要?我姓宋,不姓蒋。”
这是这么多年,她第一次在表姨婆面前发火。
那是面具压不住内心嘶吼的野兽,面具被撕裂了。
表姨婆都有点惊到。
在场只有乌鸦知道,她被惹毛了是敢单枪匹马杀人的角色。
乌鸦连忙安抚她:“BB你干嘛?你吓到表姨婆了。
我们就是来吃饭的,来吃饭。
你身份证上写什么你就叫什么。
蒋生也没逼你改口……”手臂搂着她的肩膀,希望她能冷静一点。
他看了看二十分钟了还空荡荡的桌面,也来火了,对着门外的服务员撒气:“你们厨子今天上吊去了?上菜这么慢。”
Soso姐很是为难地道歉,“纱纱对不起,今天没跟你商量就带了他过来。”
宋纱夏收起想刀人的眼神,忽然笑了:“没事,我知道你有你的难处。有几个人玩得过他?”既然你自己送上门,不给你找点不痛快怎么行。
乌鸦回头就看见宋纱夏那副要搞事情的表情,心下一凛,希望火别烧到自己身上。
吃完饭后,宋纱夏忽然说:“蒋生公司在中环哦。
我明天去找你,忽然想起有件事麻烦蒋生帮一下忙。”
乌鸦听见,赶紧多夹了一颗鱼丸,当没听见,可千万别扯上他。
宋纱夏忽然cue他:“你明天开车跟我一起。”
乌鸦把东西咽下去,不敢说话,点头“嗯”了一下,表示知道了。
蒋天生今天还是很满意的,毕竟女儿主动约了明天见面。
陈耀身为白纸扇,有一种不好的预感,那种只有某种人才有的直觉。
宋纱夏的转变太快也太自然。但他不敢说——他大佬唯一的囡,蒋家目前唯一的第三代。
还好只是个女儿,要是个儿子,洪兴立马就要变天。
当年上任龙头蒋震死后蒋天生上位,洪兴内部震荡,那时候也没有十二堂主,权力的更迭没那么血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