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的灯光,很暗,刚好足以让他看清楚她的脸。
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,没有化妆,眼神纯洁得像一只小白兔,藏着一点点倔强。
那次好像是在她家里,空气闷热又潮湿,他心急火燎地吻上去。
她没躲,怯生生地不敢反抗更不敢躲,温热的唇像是裹了蜂蜜,甜甜的,空气里都是她的香味。
床在吱呀吱呀地摇晃,他生怕自己动作太大把床弄塌了,传出去他和她都要被笑死。
但是他控制不住力道,下意识收回一些力气,把人抱在怀里,床还是在咿咿呀呀地摇晃。
心想:这烂床,等下就拿去烧了。
极致的快感袭来,他抱着她的腰,轻声呢喃:“你要一直这么乖乖的,好不好?”
语气里满是祈求。
他想:真恶心,自己怎么会说出这种话。
一片……上来。
乌鸦从梦中醒来,身上带着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他看了一眼窗帘的缝隙,天还没亮。
起身点了一根烟,让自己清醒一下。
去浴室把内裤扔了。
冰冷的水从头顶浇下来,从头一直流到脚底板,他想要用这种方式浇灭身体的欲望。
在很久很久之前,在没遇到她之前,没有女人他一样可以的。
他不是没想过去找工具性的女人解决,可是他不敢。
她说过:牙刷和男人,不与人共用。
如果他做了,就彻底完了。
他在等,等她认错,等她道歉。
结果,她连一个电话都没有。
把他陈天雄当什么了?
所以才有了现在这一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