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痛恨这种身体反应,让他觉得自己像一只狗。
脑子里过了一下明天的安排,下午应该可以去拳馆好好练一下。
需要换一个更能打的陪练,或者他应该去黑拳擂台打一场。
隔天,宋纱夏去了咖啡馆守株待兔。
很巧,林怀乐也在。
这次,东莞仔他们不在。
两个人都点了拿铁,坐在同一张桌子上。
林怀乐把书还给她,问:“你金融系的,为什么喜欢这种书?”
宋纱夏浅笑着,喝了一口咖啡:“想换系,但是……有点难。其实是想转校,我想先写个论文出来,再联系港大的教授,看能不能转过去。”
林怀乐看着她,眼中满是欣赏:“既然想去,当初为什么不报港大?你的成绩很好啊。”
他私下查过宋纱夏了,什么出身,怎么跟的乌鸦,怎么帮乌鸦赚的钱。
特别是这几天的股票操作,套现八亿离场。
港岛金融界现在称这个操作为“神之一手”。
外人可能只知道那个公司是陈天雄的、方展博操盘,但从种种迹象来看,实际上应该是眼前这个女孩子的手笔。
宋纱夏顿了两秒,带着审视的目光看林怀乐,慢悠悠地回答:“乐哥你是社团坐馆,肯定不会懂我们这种小人物的无奈。”
语气欲言又止。
心里暗暗给乌鸦道了个歉:你名声臭成这样,也不在乎多一个黑锅了哦。
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宋纱夏趁机把话题引到洪门历史上,与林怀乐探讨起来,慢慢露出崇拜的眼神,毕竟,这是计划的一环。
她浅笑着看向林怀乐,等着他落入圈套。
心底忽然想起乌鸦。
如果他对着别人露出像这样的笑容,她就算知道他有再正当的理由,她还是会不舒服。
她好像忽然get到了他难过的点。
林怀乐讲得正酣,说到洪门各层级的专属手势,甚至准备给她现场演示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