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亏得我念着虞婉桢付出和不易,还有那个未出生的孩子,没想到一切都是虞婉桢的谎言和算计!”
“你说……”张氏怀疑自己听错了:“未出世的孩子?”
意识到自己愤怒之下说漏嘴,沈长清赶紧找补:“没什么,母亲不用管了,更不用担心。”
重生实在过于怪力乱神,说精怪山神的话本子里都没有,何况现实?
还是别说出来吓到母亲了。
张氏狐疑的盯着沈长清。
她是老了,却不至于近在咫尺还听错话。
未出世的孩子?
难不成虞婉桢自甘下贱,仗着婚约在,没成婚就对长清交付了身子和清白?
自己的儿子心软,念着旧情为虞婉桢遮掩?
张氏疑心顿起,既然儿子不想说,她也不逼问。
不过这件事利用得好,能从虞婉桢哪儿敲一大笔银子呢!
张氏收回心神,轻轻在沈长清背上拍了拍:“唉,我如何不担心?”
“秋闱在即,你伤了手,这门婚事又一波三折,万一影响你的心情,秋闱出乱子……”
她及时住嘴,又说起沈长清上寺庙的事:“还有你去仙灵寺,说的是有万全的把握。”
“我看你来回匆忙,说在寺庙祈福,又能有什么用,白白把人折腾瘦了。”
张氏并不知道沈长清触怒安国长公主的事,只当他临时去庙里抱佛脚。
沈长清身子一僵。
恼羞过后,之前的怀疑如潮水卷土重来。
连着两次失利,真的是他重生改变轨迹的原因?
李家老夫人没经过官道茶馆是意外,长公主要的经书呢?
虞婉桢真的只是为了给楼亦闻供奉观音像,凑巧将经书带上山,又误打误撞交给长公主?
没这么多巧合吧!
沈长清今日去虞家除了找虞婉桢算账,还打算试探她是否也重生。
先被琴语那贱婢激怒,后被那条来自襄王府的狗咬,竟忘记了最重要的事!
看来,还得找机会去问虞婉桢。
如果虞婉桢也重生,还先后坏了自己的事,那可就成了大麻烦!
一连几日,虞婉桢没怎么出门。
虽有专门的绣娘赶制嫁衣,嫁妆聘礼都不用她操心,她还是想做点小事。
除了制作药丸之外,虞婉桢自己绣起了盖头。
虞云舒也没闲着。
既然要换嫁,明显的嫁衣和盖头不能出错,得一模一样。
否则清秋院几个婢子那一关过不去。
虞云舒费劲打听了一圈,得知襄王府给虞婉桢准备嫁衣,嫉妒过后更是花重金知道嫁衣的款式。
她没襄王府的能力,只能花光积蓄弄到大概类似的布料。
至于盖头,是虞婉桢自己绣的。
虞云舒猜到虞婉桢这几日关起门绣花,亲手做了点心寻到清秋院。
不出意外,被白芍拦住了:“二小姐这是做什么?”
“给婉祯姐姐送点心。”虞云舒拿起一块自己大口吃了下去:“你看,没毒。”
白芍想阻拦,想到大小姐的叮嘱,装作不情愿放她进去了。
虞云舒心里大喜,竟半点也没怀疑。
等她见到虞婉桢,果然看到虞婉桢正在绣快要完成的盖头。
“没想到姐姐绣功如此出色。”虞云舒自来熟一样,拿起盖头就要看。
虞婉桢伸手拦住,狐疑之下并无好脸色:“你又打什么主意!”
”别忘了前几天,你带着沈长清来清秋院闹了什么事!”
虞云舒一顿,拿起点心道:“我回去想过,是我不好,害得你和世子闹出误会。”
“后来父亲骂了我一顿,说我不顾家族和谐,我也意识到自己的确错了。”
“你即将是襄王妃,我这个世子妃算不得什么,指望你看在我们血脉相连的份上别计较。”
“家和万事兴,想来你也不愿意襄王知道我们姐妹反目吧?”
虞婉桢蹙着眉:“你我如何,彼此心明。”
“虞云舒,我之前不愿意与你为敌,希望你别一次次找死。”
虞云舒已经看到了盖头的样式,目的完成,沉浸在喜悦中,她没听出虞婉桢的弦外之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