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木秋恨恨的瞪了木棉一眼后,往后退了一户,冲牛大凤道,“娘,我们走。”
等木秋他们走了,王氏有些忧心忡忡的走到木棉跟前,小声问道,“棉儿,你说木秋是咋的了,她肚里的孩子真有事吗?”
木棉没有错过王氏这忧心忡忡的样子,她问道,“三婶,你这么害怕做什么?”
王氏听后,生怕别人听到,立即紧张的四处看了下,见周围的人都走了,她才压低声音跟木棉道,“方才在分家之前,我和木秋吵了一架,她真是惹火我了,我打了她一顿,当即我真忘记她怀上身孕了,你说会不会是被我打的,木秋肚子里的孩子出问题了,还是咋滴?”
木棉想了下,若真是这样,倒是也没可能。
这王氏要真是打过木秋,还指不定就是王氏弄的。
不过要真是王氏,木秋为何不说。
王氏看木棉不说话,心里更害怕了,她嘀咕着说,“我之前问了她,她又说不是的,可是当时我看她脸色苍白,手捂着肚子,好似真是被我打的孩子出了事。”
既然那时候木秋没赖上王氏,那估计也没王氏什么事儿了。
木棉便安慰着王氏,“既然木秋都说不是,应该就不是的,你也不用那么担心。”
王氏听木棉这么说,心里立即松了口气,她笑道,“没错,我也是这样说,但是心里却是觉得越来越不对劲,这木球到底在搞什么鬼呢?”
木棉摇摇头,若是这事情和她无关,她不会管这些闲事。
木秋这边。
木秋等人回到院里后,江氏在家里骂骂咧咧的,一会骂王氏,一会骂木水宝,都是在埋怨分家的事情,不过这两人不在家,也没人搭理她。
她骂的烦了,也不骂人,就随意弄了些东西吃。
吃完饭,木秋躺牛大凤床上休息,这肚子真是越来越疼,身下好似也不对劲。
木秋早觉着身下不对劲,可是她不敢看,不敢面对现实。
可是这一躺床上,肚子疼的全身出汗,身下都好似有血渗出来了,木秋自己都问到了一股血腥味,她几乎是颤颤巍巍的伸手去摸,抬手一看,满手都是血。
她不敢再瞒了,把牛大凤喊道自己跟前,哭起来,“娘,我肚里的孩子可能保不住了。”
牛大凤还不知道这些呢,她愣了下,皱眉问道,“别胡说,孩子咋就保不住了,方才看你不还好好的。”
木秋也不多说话,伸出手给牛大凤看,“从身下流出来的,不信,你自己去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