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大凤看着木秋满手的血,也害怕了,真伸手去木秋身下摸,也真是一裤子的血。
这下牛大凤是真害怕了,她道,“咋突然会这样啊,你不早说。”
木秋疼的直哭,但又不敢大声,就是压低着声音,跟牛大凤道,“之前我就觉着肚子有些疼,但不敢说,我怕你们担心。”
牛大凤看着木秋,真是气的恨不得一巴掌打过去,这种事情能瞒得住吗,这要是早说,请了大夫,也不至于会弄成这样啊。
现在流血流成这样,牛大凤觉着孩子肯定是保不住了。
她当即也急的哭了起来,“到底是咋回事啊,把孩子弄成这样,你这孩子可不能出事,你要知道这陈家可是把这个孩子当成金笸箩,万一孩子没了,我不知道会咋对你。”
木秋心里自是也害怕这个,她拉着的牛大凤的手,哭道,“娘,那我咋办,回去陈家,我咋和陈家的人交代啊。”
“咋交代?”牛大凤讪讪的念着,想着这事情要找谁负责的好,她想了下,立即问木秋,“方才是不是王氏打你打的?”
木秋摇摇头,“其实她打我之前,我肚子就有些不舒服。”
“那咋办啊,要不要去请个大夫来看看?”牛大凤道,“指不定还能保得住呢?”
说着,牛大凤就要去请大。
木器拉住他,“娘,这事情不能让别人知道,现在还不知道要不要让陈家知道呢,若是可以瞒着,我倒是想瞒过去。”
尽管牛大凤并不抱希望,不过她也想着,要是能瞒着就尽量瞒住把。
她没再出去,而是走到木秋跟前,指着她身下说,“你把裤子脱下来,给我瞧瞧,我看到底咋样了?”
“啊?”木秋觉着不太好意思。
牛大凤推了她一下,木秋也顾不上不好意思了,直接把自己的的裤子拉了下来,然后就看到木子裤子上一片殷红,甚至把整个裤子都给弄红了。
都不知道留了多少血。
看着这一片的殷红,木秋哭了起来,“娘,咋办啊,我这孩子肯定保不住了啊。”
牛大凤强装镇定,示意木秋别哭,问道,“你肚子有没有痛?”
木秋使劲点头,“之前还好,如今越疼越厉害了。”
牛大凤有经验,确定这孩子肯定是保不住了,她便一边去柜子里给木秋找衣服,一边道,“不行,这事情我可耽搁不起,你换上裤子,我把你送回陈家去,让陈家人来处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