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人听后,都高兴的不行。
不过,陈太太立即皱眉喊道,“老爷,你别瞎说,弄这么大做什么,秋儿才怀孕一个多月,万一有什么,这不是让人笑话吗?”
陈太太还是迷信一些,想着真要摆流水宴也要三个月以后,到时候胎儿稳定了再说。
陈地主听后,脱口而出,“我的孩子能出什么事?”
说完,陈地主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,他立即改口,“我的意思是,我们陈家的孩子是得到祖宗保佑的,会出什么事,再说怀都怀上了,哪里有那么容易出事?”
陈地主这人最擅长的就是冷静,不管遇到任何事情,他都有本事让自己冷静的去分析。
即使他刚才说错了话,他也很快就给扭正过来了,除了老太太没有任何人会怀疑他。
听陈地主这样说,陈太太也松口了,“那就按照老爷的意思好了,我们陈家有后了,的确是值得庆贺的。”
陈太太说完,陈地主就等老太太的意见。
老太太沉默了一会,才不动声色的笑着点头,“就按照你们说的办好了。”
陈大宝的媳妇木秋怀孩子,陈家会摆三天流水宴的消息很快传遍整个村,村里的人是既高兴,也有些不相信。
他们都以为陈大宝傻成那样,肯定不做男女之间的侍寝,没想到这还挺快的,木秋嫁去陈家也没几个月。
但是有免费的酒席吃,谁都喜欢。
但这消息传到木棉的耳里,木棉用脚趾头想,都知道这孩子肯定不是陈大宝的,是谁的根本不难猜。
不过这孩子是陈家的倒是没错。
陈地主还是颇受村里人的爱戴的,虽然谁摆的流水宴,村里人都商量着送个什么东西去给陈家才好,不好意思白吃人家怎么久的饭菜。
木棉家里,就连周氏和木火宝也在商量着,要不要送东西去。
周氏和木火宝争执不下,周氏就去木棉房里问木棉,“棉儿,你说陈地主家摆流水宴,我们要不要去庆贺庆贺?”
不等木棉说话,木火宝好似想说服木棉一样,立即出声道,“我是觉着该去的。”
木棉看着木火宝,示意他继续说。
木火宝就接着说道,“一来,陈地主是村里的大善人,和我们关系都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