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来呢,秋儿也是我们家的亲戚,人家摆流水宴,我们去吃几天,当是庆贺一下,送点礼是应该的。”
要是不说木秋这事,木棉其实没打算阻止他们,陈地主家的饭菜不要钱,村里所有人都去吃,就他们不去吃,估计周氏他们心里不得劲。
可说到木秋,木棉立即摇头,“不去,你们若是想去吃,我不阻拦,但是别说木秋和我们是亲戚这话。”
顿了下,木棉又看着木火宝,“爹,你忘记之前你跟木家那边人说过的话了吗?从那天起的,那边人和我们再无关系,自是木秋和我们也没关系呢?再来,我们家也不缺饭吃,我不会去陈家吃什么流水宴,礼,我自然也不会送。”
说完,木棉便转过身,去做自己的事情,不想跟木火宝说了。
可木火宝还是不死心,“棉儿,其实……”
木棉不耐烦了,站起来,瞪着木火宝,“爹,上次我们那样认真的说过了,若是你真放不下那边的人,那你就放弃我们这边,否则以后别让我再听到你说,我们和那边是亲戚什么,我烦透了这话。”
木棉是真烦透了木火宝总是想和那边的人弄到一起,若木火宝不是她的便宜爹,她早把他给赶出家门了。
木火宝不敢做声了,就想让周氏去说情。
可周氏虽说平时是性子软弱,可是对于木家那边的人,她也是恨之入骨,她也赞成木棉的意见,看着木火宝说,“别让我说,我和棉儿的意见一致。”
这样一来,木火宝就不敢再提陈家摆流水宴的事情了,但是他自己琢磨着,怎么偷摸去弄些东西送去。
这事,木棉就没管了。
第二天一大早,木棉倒是醒了,可是外边天气有点冷,她赖在床上没起来。
她想着,起床后去后山建工厂那看看,看工厂那还需要几天才能完工。
顺便她打算问问那些工人,今儿想吃什么茶点,她去镇上买回来。
等在家里吃完早饭,再去镇上,她答应了今儿去冷云翳那的。
想起冷云翳,木棉觉着自己全身都在微笑。
可她还没起床,仿佛听到院子外面有人敲门,但是也不确定是不是来人了,她赖在床上没起来。
没想到,没过一会儿,就听到周氏在外边敲门,“棉儿,快起床,冷老板派长顺来接你了,说是让你赶快去镇山。”
木棉听后,哭笑不得。
冷云翳这厮要不要这么迫不及待啊?俩人昨天不才是见过面吗?这么早就让长顺来了,能不能让她好好睡觉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