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哥，你这一嗓子，差点没把胖爷我直接送走。”
“怎么了？水里还有长条的玩意儿？”
吴邪也紧张地握紧了大白狗腿刀，警惕地环顾四周。
“是不是水里有机关？”
黑瞎子推了推墨镜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。
“哑巴，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？”
解语花则是没有说话，目光深邃地盯着前方的丛林。
他的直觉告诉他，真正的危险，并不在水里。
张起灵没有理会众人的疑问。
他伸出修长的手指，指了指前方林子的深处。
“有毒。”
“空气里，有毒瘴。”
听到这话，胖子愣了一下。
他用力地抽了抽鼻子。
“毒瘴？哪儿呢？”
“胖爷我怎么什么都没闻见？”
“就闻见了一股子老林子里的烂树叶味儿啊。”
吴邪却像是想起了什么，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
“小哥，你说的……难道是献王墓外围的‘痋毒瘴’？”
他在爷爷的笔记里，曾经看到过关于这种毒瘴的零星记载。
传说中，那是用成千上万的毒虫尸体，混合着南疆特有的瘴气提炼而成的。
无色无味？
不对。
笔记里写过，那东西浓郁到一定程度时，会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颜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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