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只能听到窗外淅沥沥的雨声。
杭州的雨,总是下得这么绵长,这么让人心烦意乱。
吴邪紧张地等待着。
他以为白影会哭。
会尖叫。
会崩溃地质问为什么。
毕竟,在他们面前,她一直是个连看见粽子都会发抖的柔弱向导。
失去唯一的依靠,对她来说无疑是毁灭性的打击。
然而。
什么都没有。
没有眼泪,没有歇斯底里。
白影只是缓缓地转过头,看向那张老旧的实木桌子。
她的动作很慢,慢得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。
“十年?”
她轻声重复着这两个字。
语气里带着一丝诡异的嘲弄。
下一秒。
白影伸出了那只纤细苍白的手。
轻轻地扣在了实木桌角上。
吴邪还没反应过来她要做什么。
只听见“咔嚓”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脆响。
那块坚硬无比的黄花梨木桌角。
竟然在她的五指收拢间,瞬间布满了细密的裂纹。
紧接着,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