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琳琳苦笑道，“我以前也去过巴彦苏木，但是……好像路上没这么多事，我们来之前差点还被人抢劫了。”
“那可不是抢劫，是截杀。”
张肃严摇头道，“不少人都有境外背景……而且如果不是脑子坏掉了，没人敢抢劫军车的。”
“唔？”
刘琳琳愣住了，“我们进入戈壁，就被人发现了？”
“当然。”
张肃严轻声道，“虽然没有活口，但是我们分析了一下……他们就是冲着陈部长去的，毕竟很少有这么大的车队进入巴彦苏木。”
“那我领导的身份岂不是暴露了？”刘琳琳紧张道。
“那倒没有。”
张肃严笑道，“你领导办事这么谨慎，出手毫不留情……怎么会暴露呢。”
“唔。”
刘琳琳好似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，立刻抿了抿嘴。
“小刘，你要知道，我们是不会害陈部长的，他这次弄过来的资料……说实话，对我们的帮助太大了。”
顾伯钧认真道，“我这么跟说吧，如果他不弄过来，我们永远都拿不到，那些苏俄人，也不会教我们。”
“如果我们自己研究，起码要一二十年，甚至更长时间，你明白吗？”
“我……我什么都不知道，我就是个护卫。”刘琳琳低着头道。
“欸，刘主任。”
关建平语重心长道，“我们没有要询问陈部长身份的意思……我就是想问问，他有没有和你说过什么奇怪的话。”
“唔？”
刘琳琳抬头看了他一眼，但还是没有说话。
“刘主任，这都不能说呀？”张肃严打趣道。
“不是……陈部长不让我乱说话，上次我就是和方主任说了几句，他说方主任肯定猜到我们在干什么了。”刘琳琳红着脸道。
“哈哈哈。”
顾伯钧忍不住笑了起来，“喏，这就是搞情报工作的……三言两语，就知道自己暴露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