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六哥六哥,我们错了。”
刚才被踢翻的汉子立刻腆着脸道,“你六哥是什么人啊?那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啊……你别和我们计较不是。”
“对对对,六哥,别和我们计较啊。”
不少人都猛点着脑袋。
“行吧,我给老支书一个面子……不过,我丑话说在前头啊,我可有玻璃的,谁要是把我的玻璃给弄碎了,照价赔偿啊。”
陈景安看向了陈永贵。
“那没说的,如果是义务帮忙……那让人家赔说不过去,但是收了钱,如果弄坏了的东西,那肯定得赔。”陈永贵立刻道。
“好。”
陈景安笑了一声后,掏出了一张大黑拾塞给了他,“喏,钱给你了……你来分配人手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
陈永贵立刻道,“来啊,一家来几个……五毛钱一个人肯定做不到,但起码每家能分个一毛两毛也成啊。”
“欸。”
不少人都冲了过来。
“老六。”
陈建国也腆着脸走了过来。
“唔?不会喊人啊?”陈景安斜眼道。
“六……六哥。”
陈建国低着头喊了一声。
“哈哈哈。”
不少人都笑了起来。
“欸,懂事……想干什么?”
陈景安递了根烟给陈建国。
卧槽,带滤嘴的呀。
陈建国大喜过望,“六哥,我们不说是亲戚,也是一个村子的……要不,我们也给你搬?”
“欸,这事不是村支书做主嘛。”
陈景安摇头道,“咱们打归打,但你们也是村里的人……村支书只要要你们,我无所谓。”
“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