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建国带着几个老弟立刻冲到了陈永贵身侧报名。
陈大龙面色难看至极。
这畜牲,有好烟,居然一个人抽。
……
陈景安看都没看他一眼,反而乐呵呵的看着众人从山下抬着木头上来。
虽然他住在半山腰,牛鼻山虽然也不是很高。
但是扛着木头上来,的确是要力气的。
下面的人三个人一组,扛着一根巨大的木头往上走,说如履平地,有些吹牛,但是还真是很轻松的。
乡下人嘛,什么都没有,就是有把子力气。
……
一个多小时后。
二十多根大木头整整齐齐的堆在了空地里,四块大玻璃也小心翼翼的靠着木头摆放。
“不错。”
陈景安丢了两包烟给陈松柏,“喏,发一下……”
“欸。”
陈松柏喜滋滋的开始发烟。
他也鸡贼的很,参与了的才发烟,不参与的一律不给,剩下的烟,他正想揣兜里,后衣领却被人提了起来。
“妈的,吃独食?”陈永贵斜眼道。
“不是,爹啊,这是六哥给我的。”陈松柏苦着脸道。
“唔,也是。”
陈永贵把身上没滤嘴的烟掏出来,塞到他的口袋里后,把剩下的那包老刀牌香烟掏了出来,塞到了自己的兜里。
这他妈。
陈松柏满脸悲愤,却不敢作声。
“六哥……还有什么我们可以做的吗?”
刚才被揍得最狠的那个壮汉凑了过来。
“嗯?你是……”
陈景安眉头紧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