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手,指尖捏住冲锋衣拉链,往下拉开。
看到里面酒红色丝绒礼服上暗红的血渍和香槟印子,他的气息沉得吓人。
“他的衣服?”声音压得很平,风暴酝酿。
姜虞没敢出声。
姜予安直接伸手,动作粗鲁地把那件冲锋衣从她肩膀上扒下来。
一甩。
黑色衣服像垃圾一样掉在地板上。
“我让你来医院处理伤口,不是让你来穿野男人衣服的。”
他把自己的西装重新裹在她身上,力道极大。
姜虞忍着胳膊上的疼,“哥,清创室冷气大,我怕冷。”
姜予安不听解释。
俯下身,鼻尖凑到她颈窝处。
那里有浓重的碘伏味,还有那种不属于高档香水的清冽气息。
手掌扣住姜虞的腰,指甲隔着布料掐紧。
“老陈说,刚才那个人抱你了?”
姜虞心底叫苦。
老陈汇报得太细了。
“他……是热心市民。”
“热心市民?”姜予安冷笑。
放开手,转头对老陈吩咐,
“去查这附近监控。那个‘热心市民’到底是谁,哪怕掘地三尺,把人给我带过来。”
姜虞疼得本就心烦,这会儿直接来了一招苦肉计。
皱起脸,发出一声痛呼,“啊!我的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