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子软绵绵地往姜予安怀里倒。
满头冷汗做不了假。
戾气在看到她惨白的小脸时滞住。
姜予安接住她,眉头皱紧,“伤口裂了?”
“疼……哥,你刚才拉我衣服扯到伤口了。”
眼泪又吧嗒掉下来。
姜予安抿着唇,怒火被强行压下去。
打横抱起姜虞,步子迈得极大,往停车场走。
“老陈,开车。去私立医院再查一遍,市立医院的护士不知轻重。”
姜虞靠在他怀里,手里死死攥着霍砺给的巧克力。
车子在夜色中疾驰。
姜予安坐在后座,一言不发。
修长的手指在膝盖上一下下点着,节奏杂乱。
“以后不准见他。”
姜虞闭着眼装睡。
“听见没有。”声音冷得像刀。
“哥,你太霸道了。”
“更霸道的还在后面。”
姜予安侧过脸,路灯光在镜片上闪烁。
“你要是再敢让他碰你一下,我就让他那间修车铺彻底消失在这个城市。”
就在他们车后不到五十米的地方,一辆破旧的五菱宏光不紧不慢地跟着。
开车的霍砺单手扶着方向盘。
副驾驶座放着刚才捡回来的那件黑色冲锋衣,上面还沾着她的血腥味。
看着前方宾利的尾灯,眼神冷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