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姜总,我们马上拿别的款过来。”
姜虞急了。
开什么玩笑,包得严严实实的她怎么活动?
晚宴结束她还要赶场子去见霍砺赚寿命呢。
穿个厚重的蓬蓬裙跑路,被抓包的概率直线飙升。
“我不换。”
姜虞梗着脖子反抗,“我就要这件。这件不勒人。”
姜予安看着她,眼神极具压迫感:
“晚宴不是去春游。穿成这样,你打算让全场的男人都把眼睛贴在你身上?”
“贴就贴呗,我又少不了一块肉。”姜虞小声嘀咕。
“你说什么?”男人的声音骤然降温。
姜虞立马闭嘴。
硬杠不行,得来软的。
她往前跨了半步,伸手拽住姜予安的衣袖,晃了晃。
仰起头,一双狐狸眼水汽蒙蒙的。
“哥,那些高定太重了。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一穿重的东西就容易腰疼。晚宴要站好几个小时呢,你想看我累趴下呀?”
声音软糯拉丝,尾音还带着钩子。
这招以前百试百灵。
姜予安吃软不吃硬。
果不其然。
姜予安盯着她拽着自己袖子的那只手。
手指细长,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,指腹压在他的布料上。
他沉默了几秒。
“给她拿件披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