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给姜若若一件全是水钻的重工礼服。
那条裙子美则美矣,但分量极重,穿一晚上下来能把人累个半死。
商会晚宴那种场合,大家争奇斗艳,姜若若非要穿,那就让她去负重前行。
自己还得留着体力偷跑去城中村找野男人,哪有心思拖着两米长的裙摆满世界晃悠。
十分钟后,试衣间的门开了。
客厅里安静下来。
连一直喋喋不休跟姜若若讨论改尺寸的姜母都停了嘴。
姜虞赤着脚走出来。
脚踝纤细。
黑色真丝面料严丝合缝地贴在她的身上。
锁骨凹陷,肩颈线条修长流畅。
细如发丝的吊带勒在冷白皮的肩膀上,黑与白的视觉冲击力极强。
转身的间隙,大露背的设计展露无遗。
从蝴蝶骨一路向下,脊柱沟蜿蜒隐没在后腰的布料边缘,掐出极细的腰身。
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。
单凭这副白得发光的身段和玲珑的曲线。
就把那件平平无奇的裙子撑出了极其勾人的味道。
纯欲交织。
姜若若手里的香槟色礼服突然就不香了。
她看着姜虞那不盈一握的腰,再看看自己有些平庸的胸口和不够明显的腰线。
眼睛泛酸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凭什么?
大家都是吃米饭长大的,凭什么姜虞就能长成这副妖精模样!
品牌公关们倒吸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