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原回到公司之后，苏小小立刻把那张照片导入了她自行开发的面部识别系统中。系统开始在互联网上搜索匹配的面孔——从社交媒体到新闻报道，从政府数据库到商业网站，覆盖了几乎所有公开的图片来源。搜索需要时间，因为数据库的规模非常庞大，涉及数十亿张面孔。
在等待搜索结果的同时，陆原也没有闲着。他开始部署下一步的行动计划。他知道，“零”在见面时表现出来的从容和自信，说明他手里还有底牌没有亮出来。他必须在“零”亮出那些底牌之前，抢先一步打乱他的节奏。
他让苏小小通过暗网放出风声，说叶倾城公司即将获得一笔来自中东主权基金的大额投资，金额不低于二十亿元。这个消息当然是假的，但陆原需要让“零”相信它是真的。如果“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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