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一家子浩浩荡荡往外走,七个孩子跟糖葫芦似的串成一串。
李婶子坐在院子里看的啧啧称奇:“这傻柱,也就是仗着厨子手艺,换一般人家,谁供得起这么一群?”
三大妈接过话茬:“可不是嘛。我家老阎当年一个人挣工资,养四个孩子都紧巴巴的。傻柱倒好,七个娃,顿顿还见荤腥,真是人比人气死人。”
这话头一起,院里几个大妈都凑过来,不在讨论易宝儿的事情,开始讨论另一个话题——谁家几个孩子、粮本怎么算计、月底吃不吃得上肉,叽叽喳喳比谁家孩子都热闹。
大年初一,电影院生意火得不行,尤其是《少林寺》,一天排六七场,场场爆满。
傻柱一家到了电影院,何雨水他们还没到。傻柱赶紧去排队买票,秦京茹则领着七个孩子去旁边买零嘴。
售票窗口,槐花正低头数票。傻柱凑过去:“槐花,给我三张票。”
槐花抬眼一瞧,又往他身后瞥了瞥——乌泱泱一大群孩子。她迟疑道:“小姨夫,你们一家子来看电影?三张……够吗?”
傻柱大手一挥:“够啊!宝儿电影厂发了十张票呢,都给我了。”
槐花脸色瞬间僵了,接过钱,默不作声把票递过去。
心里暗骂自己多嘴,她怎么就忘了,傻柱跟易宝儿家走得近,而自己跟易家那档子事儿,全院谁不知道?
这个傻柱怎么还提易宝儿,真烦人!
傻柱可不管这些,拿着票乐呵呵走了,回头还喊:“槐花,谢了啊!”
槐花扯了扯嘴角,没应声。
京茹那边给自家七个孩子买了零嘴,连何雨水家两个孩子那份也备上了。
这么阔绰的手笔,卖零食的营业员不由多看了两眼,把这一大家子记下了。
她瞥见刚才买票那男人跟槐花有说有笑的,心里好奇。等中午得空,便凑过去问:“槐花,早上带七个孩子那户,是你亲戚?够阔气的啊。”
槐花只是个临时工,不敢随便给人甩脸子,勉强应道:“嗯,我小姨夫。”
“他做什么的?那七个孩子全是他家的?”
“厨子。”
女营业员恍然大悟:“难怪呢,厨子不缺油水。”
她正是上次易宝儿来电影院时,去放映厅偷看过的那个。这会儿又想起什么,追问道:“对了,易胜男不也跟你们一个院儿吗?昨儿晚会上那件红色毛衣可真好看,你帮我问问哪儿买的呗?”
槐花再也绷不住了,筷子一撂:“她都不在院儿里住,我跟她不熟,不知道。”
说完饭也不吃了,起身就走,留下女营业员愣在原地,脸色也沉下来,嘀咕着:“什么人啊,帮忙问一嘴都不行?”
之前那个男工作人员不知什么时候探过头来,显然偷听半天了:“哎,别说,贾梗也这德性。估计院儿里出啥事儿了吧?”
两人凑到一块儿,嘀嘀咕咕猜了半天,没一个靠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