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小丽眼睛瞪圆了,随即气得脸都红了:“原来他是那个‘邪恶杜鹃鸟’下的另一个蛋啊!”
她一巴掌拍在桌上,气愤的说:“真是的,癞蛤蟆想吃天鹅肉!”
易宝儿被她这比喻逗乐了,笑着转移话题:“明天我带你去我爸的饭店玩,别管四合院这些人。我其实也挺烦他们的。”
李小丽但是有些不好意思了:“我光想着来你家住了……还得在你家吃,这多不好意思。”
“这有什么。明天你去尝尝,我家那饭店是我爸跟隔壁正房柱子哥合伙的,他是正宗谭家菜传人,绝对好吃。等你吃了,以后多给我宣传宣传。”
“谭家菜?”李小丽眼睛亮了,“我还真听人说过,那得多少钱一桌啊?”
易宝儿可是很豪气的,摆摆手说道:“你管多少钱,明天敞开了吃,算我的。”
李小丽听了,已经开始偷偷咽口水,满心期待着明天的好菜。
其实易宝儿也很期待。毕竟她也很久没吃到傻柱的手艺了。
易宝儿和李小丽本来还想去院里洗衣服,结果棒梗还在院子里蹲。
易宝儿心道:造孽啊。早知道是个狗皮膏药,就不惹他了!我就是想气秦淮茹啊!
李小丽看着易宝儿这副模样,把盆往胳膊上一挎:“要不我替你洗了?反正夏天衣服少,几下就完事。”
易宝儿赶紧摇头,一把按住她的手:“不行。”
“你跟我客气什么……”
易宝儿还是摇头拒绝:“我可不是跟你客气,这是隐私,不行。你先去洗,我迟点去。”
李小丽心道:都是女人,还隐私什么。见她神色认真,只能自己端着搪瓷盆往院子里走。
棒梗看见跟易宝儿一起的那个姑娘出来洗衣服,犹豫半晌,终于蹭过来:“你好,你是宝儿的同学吗?”
李小丽正埋头搓着自己那件确良衬衫,听见动静一抬头,那张小卷毛的脸凑在自己跟前。
她眉头一皱,声音陡然拔高:“你知道什么叫隐私吗?我一个大姑娘在洗衣服,你一个大男人凑过来看?你耍流氓啊?”
李小丽的这一嗓子又尖又亮。
院子里几个大婶正摇着蒲扇乘凉,听见动静纷纷围过来。刘婶子走在前头,问道:“姑娘,你是哪家的?这是怎么了?”
李小丽把湿手在围裙上擦了擦,腰杆挺得笔直:“我是易胜男的同学,来她家住两天。”
刘婶子一愣:"易胜男?"
旁边李婶子蒲扇一拍大腿:“嗨,一大爷家的宝儿啊!”
李小丽点点头。
李婶子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,问道:“棒梗怎么了?你们怎么吵起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