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只剩下贾张氏和小当。
小当看着空空的碗,又看了看地上的饺子,委屈地哭着:“奶,我饿……”
贾张氏没好气的说:“饿什么饿,跟你们说了不许提槐花,还提!我还饿着呢!”
不管秦淮茹和棒梗是怎么说的,反正接下来几年过年槐花也没有回来。
棒梗在家看到许大茂,那贾家必定会闹出事情。
直到1968年,这一年,棒梗,如今也到了要面临人生抉择的关口——下乡。
贾张氏自然是舍不得自己唯一的孙子去乡下受罪的。
她整日里愁眉苦脸,看着棒梗的眼神里满是心疼与焦虑。
终于,在一个晚饭后,她把秦淮茹叫到了跟前,开门见山地提出了她的要求。
“淮茹啊,”贾张氏拉着秦淮茹的手,语重心长地说道,“你看棒梗这孩子,打小就没吃过苦。那乡下地里,风吹日晒的,他哪受得了?你把你的工作让给棒梗吧。你反正已经嫁给了许大茂,以后有许大茂养着你,工作不工作的,也就没那么要紧了。棒梗可是我们老贾家的根,这工作给了他,他就能留在城里,不用下乡遭罪了。”
棒梗站在一旁,也目光灼灼的盯着秦淮茹。
他知道下乡的苦,去了那穷乡僻壤,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回来,甚至可能一辈子就埋没在那里了。
秦淮茹听了婆婆的话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她自然知道贾张氏这是在打什么算盘。
这工作是她安身立命的根本,是她在贾家说话的底气,也是她未来几十年生活的保障。
如果没了工作,她就成了一个吃白饭的。说什么让许大茂养,许大茂对她根本就没有感情,怎么养她。
还有她再婚后,棒梗明显对自己态度冷淡了很多,靠儿子?她也不敢相信。
她心里盘算着,棒梗去乡下几年也不是坏事,磨磨性子,过几年政策或许有变,或者等他回来再给他想办法转工作也来得及。
但她脸上却不敢表露分毫,只是点了点头,轻声说道:“妈,你说的我明白。我这就去厂里问问看,看看行不行。”
一旁的小当听了,心里却开始着急起来。
她虽然年纪小,但也知道这事儿的利害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