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宝儿心里美滋滋的,除了傻柱,这个棒梗真是会掉金币的小怪啊。
夕阳西下,四合院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煤烟味、大白菜味和各家各户饭菜的香气。易宝儿正趴在东厢房的窗台上,看着院子里的人来人往。
实际是在等傻柱回来,再开启系统转播功能,看看秦京茹跟傻柱说今天的事情后,看看那傻柱会是什么反应。
就在这时,院门口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。傻柱回来了。
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,手里拎着好几个铝制饭盒。
秦京茹正在屋听见动静,迎了出去。看见傻柱手里那几个鼓鼓囊囊的饭盒,她的眼睛都直了。
“柱子,这是怎么了?今天4个饭盒啊?”秦京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喜和疑惑。
傻柱把饭盒放在桌上,得意地拍了拍胸脯,乐呵呵地说道:“媳妇,你男人我今天可是露脸了!今天厂里来了个大领导,我这手艺,那是没得说,领导吃了直竖大拇指!这些都是剩下的,我特意挑好的带回来的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揭开饭盒盖子。顿时,一股更加浓郁的香气充满了整个屋子。
最上面的饭盒里,躺着一只油光发亮的红烧肘子,一盒炸肉丸子,下面的饭盒里,还有几样精致的小炒,甚至还有半只烧鸡。
“你看,我跟你结婚这才几天啊,日子就红火起来了。”
傻柱看着秦京茹惊讶的表情,心里美滋滋的,仿佛立了什么大功,“果然,我娶了你,这福气就来了!”
“你呀,就会贫!”秦京茹脸上带着笑容,心里却在盘算着:这傻柱,虽然傻,但是嫁给厨子有肉吃啊。
两人正说着话,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。
“谁呀?”傻柱问道。
“是我,秦淮茹。”门外传来秦淮茹那特有的、带着一丝讨好的声音。
傻柱一听是秦姐,连忙去开门。门刚打开,秦淮茹就挤了进来,脸上堆满了笑容。
“柱子,京茹,我来看看你们。”秦淮茹把青菜往桌上一放,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几个饭盒上。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,但很快就被掩饰过去了。
“秦姐,啥事啊?”傻柱有些奇怪。
秦淮茹叹了口气,一脸愧疚地说道:“柱子,我今天是来替棒梗道歉的。那孩子,不懂事,今天惹祸了。”
“啥事啊?”傻柱一头雾水。他今天在食堂忙了一天,根本不知道院子里发生的事。
秦京茹在一旁,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。她想起下午棒梗偷自己钱的事,心里就一阵火大。
她把饭盒盖子“啪”地一声盖上,冷冷地说道:“姐,你还好意思提这事?你家棒梗,今天可真能耐!偷到我屋里来了!”
她把下午棒梗偷钱买冰糖葫芦、被阎埠贵抓住、最后还钱的事情,添油加醋地跟傻柱说了一遍。
当然,她省略了自己一开始看热闹的部分,只强调了棒梗的“恶行”和自己的“委屈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