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见状,更是火冒三丈,他把大衣往地上一摔,指着刘海中喊道:
“二大爷!您听听!这两口子合伙坑我!这衣服是我买的,她穿过了,我拿回去也没法送人,您可得给我做主,让他们还钱!”
秦淮茹不等刘海中说话,立刻接过了话茬。
她往前一步,站得笔直,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,却又透着股理直气壮:
“二大爷,您是长辈,您评评理。许大茂为啥送我衣服,您心里没数?现在他不要脸,想把东西拿回去也行。
反正我跟柱子结婚了,这衣服我也不可能穿,穿了不是破坏我和柱子的感情吗?
但是给钱,那是不可能的。这衣服你让许大茂你拿走,给他以后的新媳妇穿,或者扔了都行,就是别找我们要钱!”
刘海中脸色一僵。他当然知道许大茂那点花花肠子,也知道秦京茹这是在“倒打一耙”。
可问题是,秦京茹现在是傻柱的媳妇,傻柱护着她。
“行了行了!”刘海中猛地一挥手,打断了许大茂的叫嚣,“许大茂!你还有完没完了?这院子的地扫好了吗?你就在这儿闹!衣服拿走,给你家新媳妇穿去!赶紧滚!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!”
许大茂愣住了,他指着秦京茹和傻柱,气得说不出话来:“你……你们……”
“怎么?二大爷的话你也不听了?”秦京茹冷冷地补了一刀。
许大茂咬着牙,狠狠地瞪了秦京茹一眼,又恶狠狠地剜了傻柱一眼,最后弯下腰,捡起那件红呢子大衣,像捧着个烫手山芋一样,灰溜溜地挤出人群,一边往外走一边嘟囔:“好……你们好得很!”
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,看着许大茂那落魄的背影,发出一阵哄笑。
刘海中见许大茂走了,脸上的严厉瞬间消失,换上了一副笑眯眯的模样。他转过身,看着傻柱和秦京茹,搓了搓手。
“嘿嘿,傻柱啊,”刘海中笑得像只老狐狸,“这娶了新媳妇,就是不一样啊。你看这精气神,这家庭地位……哎,啥时候摆酒啊?我们可都等着喝喜酒呢!”
傻柱一听这话,立刻心领神会。他赶紧从兜里摸出一包还没拆的“大前门”,殷勤地递到刘海中手里:“二大爷,您瞧您说的,日子定好了,肯定少不了您那份!”
“好,好!”刘海中摆摆手,转身往外走,“那你们两口子忙,我先回去了。”
送走了刘海中,傻柱关上房门,脸上的憨笑瞬间变成了狂喜。他一把抱住秦京茹,转了个圈,兴奋地喊道:“媳妇!你刚才太厉害了!那许大茂,活该!让他送衣服,让他想占便宜!”
今天这场“红呢子大衣”引发的血案,她没赶上,只是回后听就院里几个大妈再说,就知道是真热闹了。
“真可惜,我都没看到。”易宝儿在心里暗暗叹气,脑海中突然响起了系统那毫无波澜的机械音。
【宿主,我可以给你回放。】
“真的啊?”易宝儿眼睛一亮,随即又想起什么,压低了声音在心里说,“赶紧给我放。噢!不,等我晚上躺被窝里再放。”